高中三年和大學四年——這七年當中,他本應有充分的時間去決定未來,但是醍醐既沒好好念書也沒玩樂,更沒有打工,成天無所事事的混日子。
台灣則是一直到2011年才成立不當勞動行為裁決委員會,來處理企業干預與妨礙工會運作的行為。所謂「不當勞動行為」就是上述企業對於工會幹部的差別待遇、支配介入工會運作以及拒絕與工會進行誠信協商。
當然,世界各國的工會體制因應該國的歷史發展,大不相同,歐美走產職業工會、日韓走企業工會,無論如何,選擇「團結」發聲改善企業環境,而不是貿然退出,不只是為個人,也是為所屬職業的未來長期的專業尊嚴而奮鬥,勞工的一小步,是那個職業環境改良的一大步。裁決委員會可以要求企業恢復原狀,並且可以對企業進行罰款。勞工的另一個選擇——企業外產職業工會 在2011年勞動三法修正之後,只要該企業內超過二分之一的勞工加入企業外產職業工會,該產職業工會就可以取得代表勞工與該企業雇主進行團體協約的協商地位。如何籌組企業工會? 依照《工會法》的規定,企業內的勞工,如果要籌組「企業工會」,只要找到三十個人連署籌組,然後公開徵求會員,自行進行籌組程序,最後召開會員成立大會,然後檢具章程、會員名冊及理事、監事名冊,向其會址所在地之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請領登記證書,就大功告成了。因此勞工就能透過工會這個法定保障的地位,來參與企業的經營,尋求勞資之間的共識
在橫式長方形的圖片加上標題列後,讓整張圖趨近正方形,在排版上相當統一,也能直接又有效地把訊息傳遞給受眾。透過社群觀察與實地訪談,我們發現越南民眾有上網搜尋病症解方的習慣,尤其在既有家庭分工情勢下,年輕媽媽對於照顧嬰幼兒的醫療知識需求較高,以年輕的女性臉書使用者作為進入越南網路社群的切入點,相當符合上述對越南社群使用的分析結果。」最後,在一陣騷動夾雜著歡呼聲中,加伯德冷靜地說:「無辜的人成為死囚,只因為妳不願意公開能洗脫他們罪名的證據,直到法院下令妳公開。
2016年的低投票率(55.5%)很大部分歸咎於這些桑德斯選民不願意出來支持希拉蕊,而加伯德甚至為了桑德斯辭掉權高位重的全國委員會副主席一職,象徵一種不團結的表現。「身為夏威夷陸軍國民衛隊(Army National Guard)的一員,且曾身在伊拉克戰爭的前線,我了解戰爭帶來巨大的成本,無論是對美國國民而言,抑或對於他國人民來說,都是一種長期的煎熬……。然而,對於建制派支持者而言,桑德斯和加伯德是背叛民主黨的叛徒,他們與他們的支持者是造成川普掌權的主要原因從這個例子我們仍可看見:當人們對領導者的能力有所懷疑時,性別經常成了「戰犯」,並且進一步地指涉該性別所有人都不適任。
未來男學生將可穿裙上學,所彰顯的性別意涵在於:裙裝不再是生理女性限定,男性著裙也可讓彼此學習如何認識、尊重想要穿裙的男性。但顯然男裙週作為暖身活動,的確發揮了影響後續校園決策的作用。
以過去較廣為熟知的髮禁為例,教育部在1987年宣布解除,改由各校自行決定髮型標準。台南女中和台中女中的學生,過去都曾(時間點分別在2010年以及2015年)為了能夠穿著運動服短褲而發起連署,並在校園內的公開場合集體脫褲爭取自主權。2005年再度發函給各公私立高中職,表示各校不得在校規中規範學生髮式,但至今仍然有些學校存有髮禁的規定。公共空間的男女圖示即是最好的例子。
前者延續了先前學生在校園民主上的行動能量,也更進一步打破服裝性別化的二分現象。從男裙週到校園服裝儀容規定的修改,雖然影響的範圍只在個別校園內,仍可期待後續效應在其他的中學校園裡遍地開花。由此可知,穿著打扮成了人們相互判斷彼此性別的重要線索,服裝也因此性別化。在性別研究裡,有個基礎概念稱為「做性別」(doing gender),主張人們所認知到的性別往往不是來自於當事人與生俱來的狀態或某一性徵,而是來自於他在日常生活裡的實踐。
而這也正是民主社會裡,常見的決策制定過程。此舉一出引起其他高中迴響之外,也有家長團體到教育部外袒胸抗議,認為板中這樣的做法是錯誤引導學生認為男學生穿裙就是性別平等。
將女性與裙裝劃上等號這樣的刻板印象,進而貶低女性能力者在政壇最為鮮明的例子,莫過於辜寬敏曾在2006年拜會謝長廷時脫口而出的「穿裙子的不適合當三軍統帥」。深化校園性平教育的角力戰 至於家長團體認為男學生著裙無法促成真的性別平等,這樣的說法較為接近反動的修辭。
換言之,性別是透過我們在日常生活的穿著打扮、聲音、舉手投足等行為「做」出來的。此刻不容掉以輕心的是,保守勢力或家長團體顯然對服裝儀容的鬆綁不滿,未來他們如何持續以家長參與之名,延遲甚至是反對性平教育在校園的深化,是年輕世代的學生以及性平團體無從迴避的挑戰。這兩場集體行動的難能可貴,正如同童昱文在下方引用的參考文章所言,「我們的決策體制長期被老師、行政等特定群體所壟斷,學生並沒有(或只有極微小的、根本沒有實質影響力的)校園事務決策權,甚至許多學校的學生連提案到校務會議的權力都沒有。新北市板橋中學學生會於今年5月舉行男裙週,校方6月底召開校務會議後,決定大幅放寬男、女的制服限制,新的學年開始男學生也可著裙上學。儘管圖示本身並不具備強制力,卻會一再加深我們的印象與認知,認為穿裙者等同女性,女性才能進入到特定的空間(如廁所或更衣室)。然而,對於當前與未來的性別平等運動不可不慎的是,這樣的團體未來如何以家長之名持續介入校園性平教育的推展,勢必會是漫長的攻防。
這樣的反思與行動其實也呼應了女性主義所提出的一個口號「個人即政治」(the personal is the political),主張個人層面所遭遇到的事情,背後也都有著種種制度性的安排,也可透過政治主張或行動改變之。任一種社會變革(包含性別平等在內)都不是一夕間促成,而是在社會的各個層面與領域,以或大或小的政策或行動所累積起來。
解放「男褲女裙」的性別刻板印象 由性別的角度觀之,男學生著裙有助於鬆動大眾既存「男褲女裙」的性別刻板印象。雖然事後辜寬敏對此緩頰表示這是考量台海安全,幾年之後也表示「現在台灣已經能接受女性領導人」。
讓學生們得以在過程中學會如何與不同的利害關係人彼此溝通、討論,甚至是協商。我認為更具潛力的是:男學生穿裙更有機會破除社會對穿裙者的迷思,尤其是抱持著「穿裙者不足以治國」想法的台灣政壇。
兩所女中的集體行動,最終都成功影響了校方的管理決策,翻轉校園運作機制中的不平等關係。學生的穿著在各校也有著不同的規範,但與過往有別的是:年輕世代開始反思服儀規範的合宜性,並發起行動爭取自身穿著的主導權。板中開放男生穿裙引迴響:建中8月起可穿便服入校,包括裙子 板中此次的改變可從校園民主與服裝性別化兩方面來看。以公共空間裡常見的男女圖示為例,女生的符號幾乎是穿著裙裝的。
鬆動彼此對性別與穿著的刻板印象,是通往性平教育不可或缺的一小步。」以不同求學階段的校園管理來說,國高中的決策機制多數時候仍是由教師與行政人員所把持住,也因此即使學生們能夠在公開場合集體行動表達對服裝規定的不滿,未必能保證促成改變。
個人即政治:年輕世代以集體行動翻轉校園決策機制 在台灣的校園管理中,服裝儀容一直都是受到高度規範的項目。這樣的行動除了可深化校園決策機制的民主化,也是讓性平教育真正落實在學生的校園生活裡
以過去較廣為熟知的髮禁為例,教育部在1987年宣布解除,改由各校自行決定髮型標準。我認為更具潛力的是:男學生穿裙更有機會破除社會對穿裙者的迷思,尤其是抱持著「穿裙者不足以治國」想法的台灣政壇。
雖然事後辜寬敏對此緩頰表示這是考量台海安全,幾年之後也表示「現在台灣已經能接受女性領導人」。深化校園性平教育的角力戰 至於家長團體認為男學生著裙無法促成真的性別平等,這樣的說法較為接近反動的修辭。解放「男褲女裙」的性別刻板印象 由性別的角度觀之,男學生著裙有助於鬆動大眾既存「男褲女裙」的性別刻板印象。換言之,性別是透過我們在日常生活的穿著打扮、聲音、舉手投足等行為「做」出來的。
新北市板橋中學學生會於今年5月舉行男裙週,校方6月底召開校務會議後,決定大幅放寬男、女的制服限制,新的學年開始男學生也可著裙上學。儘管圖示本身並不具備強制力,卻會一再加深我們的印象與認知,認為穿裙者等同女性,女性才能進入到特定的空間(如廁所或更衣室)。
但顯然男裙週作為暖身活動,的確發揮了影響後續校園決策的作用。學生的穿著在各校也有著不同的規範,但與過往有別的是:年輕世代開始反思服儀規範的合宜性,並發起行動爭取自身穿著的主導權。
未來男學生將可穿裙上學,所彰顯的性別意涵在於:裙裝不再是生理女性限定,男性著裙也可讓彼此學習如何認識、尊重想要穿裙的男性。在性別研究裡,有個基礎概念稱為「做性別」(doing gender),主張人們所認知到的性別往往不是來自於當事人與生俱來的狀態或某一性徵,而是來自於他在日常生活裡的實踐。